温暖

望着眼前雨滴在有雨字的井盖上,随着风雨摆动的硕大树影,必须承认在下着雨的冬夜里想点着一根烟还是有点困难的,护着火抽了几根抬头看到树枝中间的钠光灯,才稍稍有些安慰。也分不清是烟的效果还是灯起了作用。流浪猫突然闪过去,看了一眼手机屏幕,4点了。 ​​​

 

人生太痛苦,以至于我每天都要思考一次或两次自杀。

 

奶奶家的院子和晒太阳的狗

 

坐在公园子里看书,有妈妈推着婴儿和闺蜜路过,似乎是在谈产后抑郁症:吃药吃的我内分泌失调。每夜听宝宝哭,我就想死。闺蜜:你要多放松,正常吃药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


其实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句话,可能对抑郁症来说没啥意义。人生太煎熬。以致于我看到河就有跳下去的欲望。可是我会游泳,也淹不死。

 

常常埋怨自身肤浅,并为此感到难过。有时候更生气,发现圈子里的人也肤浅,就觉得好大罪似的。那我这人是真肤浅了。

 

讨厌'一决雌雄'这个词。雌雄,即胜负。完完全全充斥着性别之间的高矮鄙夷不屑的情绪。性别不同怎么会有胜负之分呢。深思觉得可怕极了。是怎么样的父系社会或母系社会的地位差别才能诞生出这样的词汇。人类的历史真是让人感到悲哀。你我既已是群居动物,又何来这些屁事。

 

我们通常是在一天里最后一个小时亲吻和做爱,

这样就把爱情延续到了第二天。

等到第二天的清晨,

我醒来,

亲吻他的额头并告诉他,

我爱他。

 

Nobodyishere 

哭哭哭

 

我奶奶总是会把大面额的压岁钱发给其他的弟弟妹妹, 我爸的微信背景墙上只有我哥哥的照片,我好嫉妒喔。我前男友宁愿留下他ex的微信,也不愿意留下我这个活生生的大活人。我总是当了不重要的那一个。

真想当个被珍惜的人啊。

 

记一件小事:去年这个时候,上海入冬,我和雪哥都开始干嘴皮,有一回周二中午,她从山东回沪,我在楼梯间里等她,看她嘴巴油乎乎的,以为刚吃完饭,下午聊天时候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,往嘴巴上涂,顺便给我安利了木瓜膏。我看她一边涂,一边说话的时候,真想吻她啊。油乎乎的小嘴巴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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